迷徒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

花絮:撸猫

暴雨,树枝压断电线,小区停电,家里太热抱儿子出来散步,顺手拍

今天回去抄三遍心经,静心。

【地冥 天迹】梦境交叉(五)

我他喵写了什么???这是什么鬼??我好想坑了啊,不敢看第二遍········再写下去我真的做不到HE啊!!!神他妈,地冥和天迹这种设定要多大的奇迹才能HE???

好矫情好OOC,嫌弃自己


非常君出场


正文


傀一独自一人跪在角落里,有谁的声音在他耳边窃窃私语,悉悉索索的听不真切,他的伤甚是严重,轻微挪动都带来阵阵刺痛。

“冥冥之神的梦境已经被他自己毁去,天迹那里再无可牵引之物,我失败了。”

傀一的声音很小,他的眼死死盯着地面一眨不眨。

“你就这么放弃了吗?”

“······”

“你若放弃了,那来日地冥必将死于天迹之手。”

“不能!”

“我教你一法,尚可挽回。”

见傀一没有拒绝,那声音接着说

“虽地冥梦境已毁,你又没有那个能力让地冥在现实世界将天迹吞噬消灭,但是在天迹梦中有一样地冥遗留下来的东西。”

傀一抬头:“恩?”

“那样东西,可以扭转局面。”

“你有是谁?”

那个声音笑了一下回答道“我谁也不是。”

傀一再站起身,身上之伤竟好了大半,他走了两步对自己耳侧持续响着是声音毫无所觉。

“十七,吞噬造你之血元本体,你是否会为我带来新的惊喜?”

天迹面色难得有点沉重,准确的说还带着点生闷气的成分。

君奉天并未跟着他离开,说是找小默云有事,自己留了下来。

天迹潜意识觉得其他人都瞒着自己什么,可是不管他如何询问,都无人愿告诉他真相,一脸你承受不来的模样。

想他玉逍遥云海仙门第一人!

牛逼坏了,结果被当成三尺幼儿来哄,偏那些人都一副隐忍模样让他不忍相逼。

天迹停了脚步,实在不想去地冥地盘,但是有些事情又必须找对方问个明白,这种时候就不得不提有一个缓冲带是多么的重要,更棒的是这位缓冲带是一个喜爱美食的家伙。

天迹摸摸饿得开始叫的肚子,毫不犹豫的跟一阵风一样向着非常君所在奔去了。

所以不过三刻之后,地冥收到了非常君的邀约,请他前去一会,共进晚餐。

地冥似笑非笑回望非常君:“何时好友请眩者做客还需要亲身来迎了?”

非常君假装没听懂地冥的意思:“天地人也许久未聚了,既然天迹提出,我自是配合。”

平日里有天迹的地方,就算无人想邀,地冥也是会自己出现的,天地不容非常君也是习惯了。

但是这次,地冥却未答应,只是挥挥手让非常君给天迹带话道:“让天迹记着,他的命是我的。”

待非常君走远了,地冥伸手扶着额,脑内混乱的混沌之音在暴走,不过还好,他化出笔来书写着什么。

疼痛是他最习惯的存在,只是疼痛,还好。

非常君走到一半,想着回去不知道会看到天迹怎么暴跳如雷的模样,到时该如何安慰。

一个人影从身后追赶过来:“非常君。”

“恩?”非常君转头看着走上前来的地冥,“好友还有什么事吗?”

“无,”地冥见追上了非常君也就放慢了脚步,“眩者只是突然改变主意了。”

说完,地冥便越过非常君走到了前方。

非常君挑了下眉,没说什么跟了上去:“那真是太好了。”

天迹小笼包都吃掉一大半了,才看到姗姗来迟的两人,他大步走上去嘴里还包着食物道:“来的太慢了,非常君来,送你剩下的这个鸡腿,地冥就不要想了。”

地冥开口唤他:“天迹。”

天迹笑眯眯吃着东西漫不经心的抬头:“放心,这次不是找你打架的,我有事问你,不过问你之前嘛?”

天迹凑近地冥两步,给了非常君一个眼神,迅速伸出手擒拿住地冥左臂:“会这么想不通假扮地冥的人也只有你这个小丑了吧?”

小丑傀一真身被爆破,非常君站在他身后有些无奈的阻挡住后路,天迹奸笑着想捉了傀一,却见被抓的傀一毫无畏色,奋力向前挣脱,左臂应声而碎,天迹措不及防往后退了两步,画符阻挡。

“有必要这么拼命吗?”

话音未落,傀一右手捏指已到天迹面前,被天迹立的气盾寸寸粉碎,可傀一面上毫无痛楚,在凑近到几寸之机,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虽被天迹挡去大半,却还有一滴漏网之鱼在天迹不留意之间擦过在天迹耳畔,随即隐去。

“天迹!”

远处喝声传到,地冥赶到,只来得及抓住傀一的后颈。

天迹目前还有些愣住,不知为何傀一对自己如此仇怨,伸手捂住自己额头。

地冥接住傀一气息将散的躯体。

傀一气息微弱唤了他一声:“冥······冥冥之神。”

地冥抵住他后背:“你不应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这一瞬间,那些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轰鸣和细语突然都消失了。

傀一右手每一根骨头都已粉碎,他拽住地冥衣角:“傀一的剧本,也该在冥冥之神手中······划下终章。”

“眩者会为你谱写永夜之章。”

傀一体内本就应梦境之术毁去半数,方才施数已是终结。

“傀一之路便是为冥冥之神谱下序曲。”

傀一不知地冥需不需要,地冥也未来得及说。

他造就双子,如同帝父造就他,可有哪里是不同的。

可惜在地冥想明白之前,这一章就落幕了。

最像他的造物,也是不完美的造物,如同宣告着来日他之终章。

傀一死了,死在地冥面前。

非常君讶异于眼前突如其来的发展,天迹叹息了一声,捡起掉在他脚边的断手走过去,手指光芒划过为傀一接上断手。

“太过突然,我无意如此,抱歉。”

傀一要杀的是他,可是被死亡带走的是傀一。

总归该有这一声。

傀一动手时,天迹便已察觉之前梦境那人便是傀一,可惜本想拿下问话,却措不及防。

地冥挥手,傀一的尸体慢慢浮在半空而后消失。

“无妨,你我之间不过再添一笔而已。”

地冥戴着他那斑斓的面具,用着永夜剧作家的模样,施施然的行了一礼:“眩者要将归神的殉道者带回,此宴便不奉陪了。”

天迹和非常君都没有挽留,等地冥离去了,天迹才沉下脸小声道:“地冥身后果然还有人操纵。”

“好友,你说什么?”非常君看了看满目仓皇的居所叹了口气。

天迹夸张的挥挥手:“我说,好友你不要找我赔啊,秦假仙的学费还没上缴,我现在身无分文的!”

非常君哭笑不得,望着天迹逃账而去。

而此时的君奉天跨出云海仙门,神情凝重。

天迹飞身前来拦住他的去路:“奉天,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小儿子地主,和其他兄弟的全家福~其实没全,,,,,,分分钟被自己打脸,被朋友问“为啥是儿子不是男朋友?”
嗯。。。。。这种亲妈心态真的很难说清楚啊,放弃!

天地不容组遇到天地不容客和他哥(地冥天迹VS史艳文藏镜人)

又到了拿出这篇的时候了,说真的想继续写下去,ooc全员崩坏欢乐向,放松身心,只图一乐~

OOC归我,慎入



天迹被地冥气得要炸一路追杀地冥到小树林,结果就追丢了人,撞到了因为不想被史艳文说教而急急而奔的天地不容客。

天迹一看藏爹这逼格就很主线的样子,就上去问他有没有看到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气质完全比不上自己阴森森的蛇精病。

苍爹莫名其妙被拦住,一脸这哪个神经病,就一掌拍过去想赶紧走,但是因为不想把史艳文引过来,不敢大动作。

天迹就觉得按着自己的直觉和剧本的尿性,自己跟着这人一定能找到地冥,两个人就一路纠缠着往前走了。

而另一边悠悠哉哉在小树林走着的地冥遇到同样悠悠哉哉找着天地不容客的史艳文,地冥看到史艳文那种独有的为了大我牺牲小我,苍生为重,大侠风范的气质,条件反射就厌恶。

直接就忘了自己还在被天迹追杀,开口就怼史艳文,史艳文一脸茫然,就说希望兄台让开啊,自己还有急事。

然而史艳文越是急,地冥就越是要作啊,就阴阳怪气的跟史艳文探讨人生哲学剧本创作,艺术的源头。

史艳文就想赶紧跑啊,还要去追藏爹,于是这两人也纠缠着往另一个方向走。

然后天迹就被天地不容客甩掉了,史艳文也甩掉了地冥。

天迹和史艳文就遇到了。

史艳文先是楞了一下,这人跟刚才那个文艺青年怎么长的一样,再一看发现不是同一个人,天迹谁啊,一看史艳文眼神就知道对方刚才遇到地冥了。

就关心的问一下史艳文有没有被地冥怎么样。

两个人就聊了起来,互相好感度不错,天迹就说自己气过头现在好饿,史艳文就果断请天迹去吃火锅啊,两人就开心的去吃火锅去了。

两个人开心的交流火锅心得。

史艳文说自己儿子做的火锅是人间绝味,天迹估计要羡慕两秒,然后想想自己家的烤肉也是不错的。

这边地冥和天地不容客遇到了。

擦肩而过,没过的了,就觉得第一眼不顺眼,第二眼更不顺眼。

几乎是见面就差点打起来。

藏爹就表示,老子是天地不容客,你谁,敢在我面前阴阳怪气。

地冥怼回去,你是天地不容客,我是天,地不容客!不怼你怼谁?

于是两人打的动静太大,气劲搞的附近地震,那边吃火锅的两个人,火锅没吃两口直接翻了,沿着地震找过去。

天地不容客的面具被打掉了,地冥就压根没带面具。

就看见天迹和地冥长得一模一样,史艳文和藏镜人长得一模一样。

顿时尴尬得飞起来。

藏爹看到之前缠他的天迹跟史艳文哥两好的样子估计更气,地冥看到天迹和史艳文站在一起都是白的让他眼睛疼,估计也气。

天迹估计就是想,剧本果然没错,都是套路啊。

史艳文则是头痛,只想问要不我们吃顿火锅冷静一下先?

然后···········就看吧,之后还想到再继续写。


(抱歉我占了这么多tag,想写啊·············回头我望望自己的坑)

【绮意】}一点肉渣(没内容的秀恩爱)

这对,真的·······挺萌啊······················


受宠攻,略带少年感的绮和老头子意,角色归霹雳,ooc归我,雷者点叉


请点链接: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20417903242660&mod=zwenzhang

【黄泉X罗睺】黑匣(二)

虽然名字取成这样,但其实这篇是甜文,全是糖和肉渣_(:з」∠)_


正文


君曼睩这日醒过来时,窗外春光正好,风吹来了青草香。

她起身梳洗,挽了袖子提着小木桶去浇花。

如果没有记错,这几日黄泉又该来了,所以一大早就不见虚蟜人影,不知躲在哪里去了。

她的发一点也未斑白,并不像已是年岁过百的人。

君曼睩浇花的手抖了一下,不知这次黄泉又要带来什么灵药仙草强给她灌下去。

用黄泉的话来说,

“罗睺哪天醒过来结果听到你早就归天,又重新死一次,我找你要人吗?”

“······”

“哎。”

无心浇花,君曼睩将木瓢放下,转身上山去找虚蟜回来了。

所以黄泉领着罗睺来时,两人并未见到君曼睩。

罗睺迈步走进这间不大的院子黄泉就随在他身侧,两人静静的走过还湿润的石台,清丽的花圃,走进这间朴素的竹屋。

“咦?”

黄泉张望了一下,四处没发现人影,也不见外自己去取了茶壶泡了茶给自己和罗睺一人一杯,还顺嘴嘲道:“啧,你那副大爷一样的架势可以收起来了。”

罗睺瞟了他一眼,自顾自端起茶喝了一口,望着窗户:“饮茶吧。”

“也不知道你是真的淡定还是故作淡然。”

黄泉把杯子一放,进了一旁隔间的书房,翻箱倒柜的

罗睺手指磨蹭着杯口,闭着眼微凉的风从耳侧拂过。

“嘭!”

一声响,黄泉将一堆书册扔到罗睺面前的桌上。

罗睺低头去翻看,书册所记皆是历史,那些他也不大记清的历史和那些如何也忘不掉的历史。

罗睺抬头看黄泉双手环抱挑着眉打量自己问道:“你都看完了?”

黄泉翘着腿坐下来撑着头回答:“没兴趣,我看这个做什么,都是君曼睩这丫头非要写,一写就这些年,后面还有一大叠你要看自己去翻。”

“恩。”罗睺两根手指轻缓的翻动书册,又将桌上这几本理好,方正的放在桌上,“带回去吧。”

黄泉讶异了一下笑他:“怎么,武君是想看看这些历史回忆一下自己当初的辉煌?”

罗睺慢条斯理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望着黄泉,目光沉着:“不是我看,带回去你要看。”

“我看?”黄泉随手操起一本看似嫌弃的拎着,“我为什么要看这种东西,罗睺你傻了吗?”

这么说着还是不敢将书扔地上,毕竟是君曼睩那个丫头视若珍宝的东西,于是黄泉又将书放回桌上。

刚坐下,罗睺已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

黄泉气闷。

“带什么书回去,想直接带人回去就去说啊。”

罗睺嗯了一声:“也不错。”

黄泉看他这老神在在的模样,抽了抽嘴角。

君曼睩回来时,虚蟜还在老后面抱着一堆柴慢慢追,若是君曼睩不阻止估计更多。

屋里有响动声,君曼睩倒是不怕,毕竟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微乎其微,她伸手去推门,刚好来了一阵风,发丝扬起挡住了视线。

君曼睩笑着说:“黄泉,你······”

而后风停了,君曼睩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因为她的神被这一阵风送到了她面前。

她的神就坐在那里逆着光望向她,眼里是一贯的温柔。

窗外的初阳照射进来披在他身上如同金色盔甲,那光芒太耀眼,刺得君曼睩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向前走去,看见他的神伸出手迎接她:“曼睩······”

君曼睩在罗睺面前突然脱力跪坐到地上,罗睺伸手去扶被君曼睩伸手拦住,小小的啜泣声传出,君曼睩小心翼翼将头枕在罗睺膝头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呼唤:“武君!”

罗睺抬起手摸了摸君曼睩的头低声道:“辛苦了。”

“不···不,没有·····”

君曼睩手忙脚乱擦着眼泪,嘴里絮絮叨叨说着好些话语。

黄泉翻了个白眼:“再哭下去,你家老头子心疼得眉头能夹死蚊子了。”

“如果你想要一个重逢的拥抱你可以直接说你想要。”

君曼睩毫不给面子的直接戳破。

黄泉冷哼一声,他要的可不是什么温情脉脉的拥抱。

算了,懒得扯。

黄泉将怀里不知道又从哪里搜刮来的灵药取出来看着君曼睩:“这次是你自己吃还是老规矩我点了你喂你吃?”

君曼睩毫不犹豫的拿了过来直接吞进去,黄泉哦了一声:“这次你怎么不拒绝了?”

罗睺看着他们两个斗嘴也不阻止,手掌贴在君曼睩背心为她散去药力。

“武君回来了,那多一天也好。”君曼睩垂着头,“我想待在武君身边。”

黄泉啧了一声,伸手摸了下君曼睩的头,君曼睩惊讶的抬头,黄泉便立刻将手伸回去了。

“有谁说不让你待了吗?”黄泉接过罗睺的手接着替她疏散药力,“要待留着就是,伟大的武君罗睺总不至于养不活你这么个弱女子。”

罗睺收回手,君曼睩毕竟是不是先天,也未学过武,身体无法自动消化这些灵药,要大量真气替她打通经脉吸收药力。

罗睺才醒来不久,黄泉也不愿他再消耗过度,不过罗睺这算是知道了为何黄泉这百年来进步如此缓慢。

“黄泉,也辛苦你了。”

黄泉撇了他一眼,收了力:“别拿我当小女孩哄。”

黄泉拉开君曼睩站在罗睺面前,低下头一口吻上去,君曼睩抬起袖子挡住自己的眼睛偏过头去。

黄泉在离开时舌尖在罗睺嘴角舔了一下心满意足的开口:“这还差不多。”

正说着话,外面哐哐巨响。

一个庞然大物轰然跪地,喊道:“武君!”

黄泉背对着门口难得被吓了一跳,扶着额头:“不会又要来一遍吧。”

总之,这个重逢,还算美好不是吗?

君曼睩笑嘻嘻的给罗睺添茶看着黄泉教训虚蟜。

春日正好。


【黄泉X罗睺】黑匣(一)

感觉,应该不会被吞吧?

我就不发链接直接发出来了,


果然发不出来,只有放链接了。


是黄罗,有肉,雷者勿入


链接: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30799925523320



俏哥是没有拖延症的,努力更新的我俏。。。。。然而我有。。。。。绝望

我信了大护法的邪!

看完大护法我。。。。。当初出了预告我就很期待,可惜没有找到粤语排场,我现在真的有点说不出来。朋友问我好不好看,我。。。。。这让我怎么回答。
我说值得去看,并且我打算去二刷了。
好不好看?这么难的问题,我不知道啊!!!
不要问我,自己去看,我的答案。
绝望脸。。,,,,。。。

【地冥 天迹】梦境交叉 (四)

说一下:那个不好意思哈,正文我实在攻受摇摆不定,所以还是决定正文无差了,番外再分别写肉。就这样,实在是地冥老师这个人设,太让我混乱了。天迹大宝贝也是一会攻一会受的。

我真是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攻受,所以我放弃了,都好,在一起就好,正剧没指望了,同人圆一下吧。


从这章起,大概就要开始半AU不走剧情线了,不然BE简直不由分说啊!

心里那个恨!

以及,其实我一直在想,地冥老师如果做梦的话,梦里应该全是曙晨吧·············

角色归霹雳,OOC归我

(说点轻松的,打TAG的时候想了想地冥老师那一堆名字,差点笑出来,这要全打该多壮观)


一把辛酸泪·················



正文



天迹很是心累的看着地冥那副甚是不在意的模样,眼前的梦境世界跟表演杂技一样融合着。

天和地相连,头顶是蓝色的海面,脚下是漫天黄沙。

天迹望着地冥:“我拜托,你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最好不要是装的。”

地冥从怀里拿出一个一掌见宽的方盒,打开后里面是一颗淡黄色的珠子。

天迹一看伸手想去拿,被地冥躲了过去。

天迹忒不爽的说:“不让碰算了,这东西拿来有什么用?”

地冥撇了天迹一眼,自己伸手将珠子取出来放在掌心:“这是一种以食梦为生的生物死后脑内留下的梦珠,你说有什么用?”

天迹先是托着下巴思考了一秒,而后恍然大悟的露出不符合人设的贼笑,因为太过兴奋甚至直接凑过去在地冥肩头拍了拍表示干得好:“这次还不抓住那个背后搞鬼的小王八羔子!”

地冥侧眼看了看天迹还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挺着肩头没有半分动作,犹如对待一只不小心落在指尖上的蝴蝶,深怕一个抖动就惊飞了它。

而后天迹将手收回去了,越过地冥大步往前走。

地冥不急不慌的踩着天迹的脚印跟在后面。

既然梦境开始重合,那么重合的所在必然会出现缝隙,而那个缝隙就是能找到背后之人的关键。

但是缝隙之外是更广阔的梦境世界,一不留神人便会迷失在无数梦境之中,再也醒不过来。

这个时候嘛,那颗梦珠也就派上了用场。

有无数晶体碎片从缝隙两侧迸发出来,天迹本来一马当先冲在前面,临到了口一个回马枪杀了回来严肃的望着地冥:“我突然想到,我们是两个人吧?”

地冥背着手还是很悠闲的模样:“不错。”

“那个梦珠只有一颗吧?”

地冥笑:“独一无二。”

天迹肩膀立刻耷拉了下来,难怪地冥方才一点不怕自己先跑路了。

“居然把好东西藏起来自己用,太可恶了!”

“好东西?”地冥神色似笑非笑反问,“谁告诉你梦珠是好东西的。”

“什么意思?”

天迹还想追问,但是梦境的融合即将完成,而缝隙也在渐渐消失。

地冥一把抓住天迹的肩,两人在最后关头一齐冲了进去。

那一头是漫天繁星闪烁,繁星之间又偶有银色丝线浮动。

在两人进入缝隙另一边的一瞬间,两人的梦境彻底融合了。

而后漫天的黄沙开始一点点化作流水溢开去,随后结成寒冰,发出破碎之声,最终化为另一片海洋。

“要不你把梦珠给我拿着?”

“别想了。”

“反正谁拿都是拿,我拿着总比你拿着靠谱点吧!”

“东西似乎是眩者我拿来的,凭什么给你天迹,恩?”

纠结无果,两人对视一眼,天迹空出的那只手迅速伸向地冥怀中,地冥一只手还拉着天迹躲闪不及被天迹抢了先,却在天迹即将触碰到梦珠之前猛然侧身躲过,自己伸手将梦珠握在掌心。

“天迹,这种时候是你我内斗的时候吗?”

“地冥,你在这珠子的事情上如此反常,我不能不怀疑你是不是另有算计,反正这种事你也擅长得很!”

“你就不怕眩者将你扔下去?”

天迹死死拽住地冥左臂笑的无赖至极:“扔得下去你就扔啊!”

不待地冥再反驳天迹反手向地冥手背拍去,将地冥的手打开,梦珠腾空,地冥和天迹同时伸手去接。

却见上空一个模糊的身影突然伸手去握住那颗梦珠,这人出现得太过突然,又立刻抽身而去,让人追之不及。

却不料,在那人逃去的方向,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地冥手指用力看着那人无力挣扎的模样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道:“在眩者面前,也敢玩这等把戏?”

天迹在另一侧慢悠悠的飘过来:“地冥你动作轻点,掐死了怎么问话。”

那人虽被抓住了,可是却整个人被包裹在一团暗灰色的迷雾之中看不清脸和身形。

他要害被掐住,却仍不松口,只是看到天迹和地冥手腕上不知何时缠上的一条绳索才恍然大悟,松开手仍由自己抢到的那颗梦珠漂浮开去化为点点星光:“这颗梦珠·····是假的。”

天迹乐呵呵的瞪他:“小样,哄你出来还不简单。”

就在天迹伸手想要驱散那些迷雾,被抓住那人却突然惨烈的哀嚎一声,而后身形爆裂开去,彻底从梦境空间中消失。

天迹转头盯着地冥。

地冥收回手,直视天迹的目光:“非是眩者动的手。”

天迹摆摆手表示自己没这个意思,而后开口道:“我就想说,这人这么自损八百的逃了估计也没啥办法继续折腾,之后慢慢抓他就是。但是现在重点是我们怎么从这个梦境夹缝出去啊!”

地冥这才从怀中拿出那颗真的梦珠道:“我们先找到你的梦境,而后从你的梦境苏醒便是。”

“哦,那快走吧。”

天迹自然的伸手搭在地冥肩头催促着。

地冥便用梦珠引路寻得路径,两人一头栽进天迹的梦里,在即将掉落海中时,那头白色的狮子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接住两人。

天迹直接埋入了白绒绒的毛皮里。

下面仍然是一片平静的碧蓝大海,头上是浩浩晴空,有海风拂面而过。

地冥端坐在狮背上,手里的梦珠一点点化成流沙从他指缝中流下。

天迹望过去刚好看到地冥脸上难得有几分茫然,虽是眨眼而已。

地冥以为天迹是在好奇梦珠怎么回事,无所谓的搓了搓手指解释道:“这梦珠只可用一次。”

天迹问道:“你要怎么从我的梦里回去?”

“你醒后,眩者自然也同醒了。”

天迹摸着下巴:“总觉得这个事结束的太快,有点太过简单了啊。”

地冥嘴角又勾起惯有的笑意:“天地同出,有何难事。”

“啧。”天迹嫌弃的眯了下眼,“看在这次我们都是受害者份上,暂时和你休战,但是等离开了梦境,该怎么揍你我可不会留手。”

地冥哦了一声,刚好看到白狮偷偷转过头看他,手下用力拽了一把白狮的毛,疼的白狮嗷的痛叫一声。

天迹的表情就变了,伸出脚去想将地冥踹开:“地冥你心理变态啊,它招你惹你了!”

地冥一手抓住天迹脚踝:“它的眼神令人厌恶。”

天迹被地冥这喜怒无常的模样气笑了大声道:“把他扔下去!”

谁知道那白狮子却沉沉的叫了一声,半点没有百兽之王的威武,那大尾巴搭过来蹭天迹,就是不动,仍由地冥好好坐着。

天迹怄得不行,只想快点醒过来去揍地冥。

结果自己动作太大一个往后翻就自己掉了出去,天迹怀疑自己做了一个假梦。

却在白狮反应过来之前,地冥一只手提住他手腕将他提了上来,却在天迹马上要扑到地冥身上时,天地转换,梦醒了。

然而他睁开眼却没见到本该躺在旁边的地冥。

天迹揉揉微痛的头问道:“地冥那个神经病呢?”

君奉天言简意赅:“已离去。”

天迹捶椅子:“算他走的快!”

而后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奉天:“奉天,你知道什么是梦珠吗?”

君奉天表情有点奇怪,却答非所问道:“地冥用了梦珠?”

昏暗的所在,暗红的灯光,和滴滴答答的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地冥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傀一问道:“谁给你的胆子?”

傀一没有抬头,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冥冥之神。”

“眩者的事情何时轮到你做主?”地冥站起身走到傀一身边,傀一只能看到他的脚背,“更何况,天迹只有我能动!”

傀一双手抓紧猛的抬头:“如此大好的机会,冥冥之神为何不借机吞噬了天迹,反而去用那梦珠!”

地冥似乎被激怒了一瞬,扬起手要拍下,却又在最后时刻停了下来:“你就算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这样的能力,究竟是谁教你此法我大概也知了。你便下去自领处罚吧。”

傀一辩解道:“傀一心中只有冥冥之神,绝不会听从他人,傀一只是想让冥冥之神解决天迹这个大患。”

地冥瞄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道:“下去。”

而后不待傀一再说,挥手让傀一离开了。

只地冥面前无端幻化出一张巨椅,椅上端坐一人。

地冥单膝跪下,毕恭毕敬道:“帝父。”

那边,君奉天解释自己也是偶尔听闻过梦珠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和天迹一同回了云海仙门。

天迹托着腮大摇大摆的坐着问默云徽道:“小默云,你到底查没查到啊?”

默云徽啪的把书一拍而后看了眼君奉天又将书捡起来整整齐齐理好深呼吸道:“梦珠这个东西本来就不多,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天迹抖着腿道:“少废话,快说。”

默云徽稍微正色了两分:“记载里称梦珠能助人穿梭梦境世界而不被迷惑,并且能借此清醒过来,但是副作用也大,算是个鸡肋吧。”

天迹楞了一下,立刻追问道:“什么副作用?”

默云徽被他这一惊一乍吓了一跳说道:“梦珠用一次便毁,并且直接使用梦珠之人梦境世界将会坍塌,从此终身无梦。”

“啪叽。”

天迹手里拿着的包子直接落到了地上,转了两圈染了一片灰尘后停下了。

地冥跪着,额上汗水滴下。

被他称为帝父之人阴沉道:“不愧是我的爱子,取舍之间毫不犹豫,不过这次你又要用何理由向我解释?”

地冥恭敬道:“十七不敢。”

座上之人长叹一声而后谆谆劝道:“十七,你要到何时才明白,天迹就只会是玉逍遥,神毓逍遥才是同行,天地之间注定不容。”

地冥垂着头,发遮住他半张脸,他确定座上之人从不屑低头看他,才闭了下眼语气仍旧平淡带着一贯的阴寒:“帝父多虑了,十七深知自身使命,当做帝父身前卒。”

话落后,许久没了声响。

最后是一道苍老的声音:“既然如此,那下一步也该进行了,你这就去吧。”

地冥直起身道:“是,十七告退。”

老者冷笑了一声突然对着地冥背影道:“为了不让玉逍遥在梦境中被自己吞噬,放弃了藏在自己梦里的另一个人吗?”

地冥停了下脚步而后回道:“十七之心从未动摇,请帝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