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徒

金光九界大会这文哦。。。。。为了写这篇文,特地归纳了一下,发现我真的是搞事啊!笑哭😂😂😂一个地界四组,没有想好最后谁赢,看运气,看发展,还有些人的安排没想好就没写上去,不过仍然想笑。

春困秋乏

最近执着刷水月洞天和灵镜传奇好看啊,真好看!我果然还是喜欢这种调调,百看不厌,少女心简直了,而且萌起BG一点不含糊!女主们都超可爱!颜值高啊!高智商组和傻白甜组交叉配对简直绝了!
通战这种永远怀抱热诚的少年为什么那么可爱!!!通博这种大哥人设苏到逆天!问题是还一点都不做作!豆豆和天雪不要太美好!
高智商组宠自家傻白甜宠得不要不要的,傻白甜组则是我爱他她,信任他她,他她不管做什么一定有他她的理由,我难受,但是我支持他她,愿意为了他她好而放弃,但是我还是会一直爱他她。
没救,这直球根本让人把持不住啊!
可惜,贼虐。
最大的虐点就是第一部的傻白甜在第二部已经成为可以依靠成熟的人,中间那五年才是最大的虐点啊,捂住胸口。
哦,对了,之所以说这些还是因为标题啊!
最近连着一个星期,每天四点多睡,真怕自己就狗带了,但是又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白天就很困,沉迷做白日梦,晚上也很困,但是就是睡不着,又半夜抱着手机看看看,看毛线啊!想把手机扔了算了,绝望。。。。。。
就。。。。。好累,亢奋过后感觉更疲惫不堪,强行想找点东西激发激情,而后发现并没有卵用,只是更加消耗了精力。
啧。。。。。。

日常对我俏的胡思乱想

我想了一下,我能不能接受俏哥有娃,现在的剧不怎么可能会有啦,但是五六年,十年后的剧情呢?也说不定嘛。然后我认真思考了一晚上,发现,我能接受!!!俏哥如果有娃的话应该也蛮好的来着呢,毕竟诚哥这一代已经出来了,总不能这一代就诚哥一人嘛,之后肯定会有其他同代人来。
我俏哥的娃啊,完全想不出来是什么样子,不过应该会是很棒的孩子,不管男女。
感觉自己想的有点远,不过有娃就有另一个问题,首先得有一个老婆,这就更想不出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妹子了。
吐血中,于是我又想了好久,想我俏这种性格也许配上一个意外独立强势武力爆棚但是又心里明镜一样的妹子应该会不错的啊。就是那种你是钜子又如何,首先你是我男人,既然你是我男人我就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不然我就怼死他那种,问题是妹子真的能怼死对方。
不会小家子气,但是特别会缠俏哥,不然俏哥这种人肯定就跑没影了。
平时自己有自己的事业要做,俏哥去其他地界搞事,妹子就早去早回记得回来吃火锅,然后特心大的该干嘛干嘛,能够保护自己,不会让人用她威胁俏哥,虽然在其他人面前特别强势但是在俏哥面前就意外的少女气息,俏哥也愿意宠着她,能够互相信任理解。
啊。。。。。以上都是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想的出有怎样的人能配我俏哥!!!哈哈哈哈哈哈。。。。。苦逼脸,感觉我俏还俗了也是满身注孤身的气场,好惨。
抱着自家儿子不说话,满世界都是情敌,我还要给自己幻想一个情敌出来,我吃饱了撑的啊。。。。。。艹

【金光全员】第三届九界大会(第一章)

【操作者和进入者组合不代表CP!!!第一章估计看不出啥CP吧······】


苍狼得到苗疆派去参加最新一届九界大会的人选有自己的时候扶额顿首了一阵,还是应下了。

然而当苍狼发现引路人带自己走进的是操作者大厅时还是傻眼了一下,礼貌的拦住引路人:“不好意思,我不该是去进入者大厅吗?”

引路人看了下名单,苍越孤鸣,苗疆现任掌舵者,第三届九界大会参与者,身份:操作者。

引路人露出亲切的笑容:“尊贵的参与者,你确实是操作者身份没有错哦亲~”

苍狼茫然的点点头走进操作者大厅,大厅中已经有其他人到了,俏如来看到他毫无意外,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苗王是第一次参与九界大会吧?”

苍狼点点头,确实之前的两届九界大会举办时,自己还是王子身份,更何况当时苗疆有王叔和藏镜人他们,当年第一届九界大会苗疆夺魁,苗疆三杰之名更是响彻九界,他也就在场外观摩而已。

苍狼直接开口道:“本来苗疆的三组人选已经是定下来了,可是突发变动,昨日军师临时让本王顶上,本以为是替代一名进入者,没想到······”

不用说完,话语中的无奈让俏如来忍不住又笑了一下道:“俏如来倒是觉得苗王很是适合作为一名操作者,只是不知与苗王搭配的进入者是何人?”

苍狼摇摇头叹息:“本来该是千雪王叔的,只是王叔被祖王叔拉去组队了,所以现在是军师。”

“二师叔吗?”俏如来理解的点点头:“难怪之前,二师叔让我为苗王介绍一些九界大会的细节。”

俏如来已是第二次参与这大会,也比苍狼知道得更详细,见苍狼还有些茫然便为他解说了一番。

“九界大会的规则苗王自然是知道的,参与者两人一组,分为操作者和进入者。操作者在操作室进入模拟机,而进入者则是进入真实赛场由操作者操作行动。击败其他进入者留到最后的那名进入者所代表的操作者便为胜利方。”

苍狼点头应了一声:“嗯。”

俏如来撸了一下手里的佛珠继续说:“方才俏如来所说都是最熟为人知的规则,接下来所说还请苗王谨记。在九界大会中,虽然操作者的操作和控制为主导地位也是决胜关键,通常局外人所知的操作模式是全权掌控进入者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块肌肉,让进入者成为自己的傀儡。但是这样的操作者一般在前期便会被刷下去。其实操作模式中若是能刷到百分之九十的信任度,操作者可以给予进入者百分之三十的主动权,当然再多是没有了。”

说完俏如来停顿了一下道:“当然苗王与军师自然不用担心信任不足的问题。”

苍狼听出俏如来的调侃好脾气的应下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俏如来,与你搭配的进入者不知是?”

俏如来本来温和从容的表情裂开了一条缝,虽然很快就没见了踪影,但是还是让苍狼发现了:“上一届的九界大会,史君子和俏如来你们的那场精彩配合,孤王也有幸在场外看过,甚为震撼,今年若是有幸一战倒是不枉了。”

俏如来觉得胸口有点闷,但是还是要保持微笑:“不是,今年父亲是与叔父组合。”

“咦?”苍狼更加好奇了。

俏如来见逃不过才几乎是叹息着说道:“父亲说正好趁此机会促进兄弟感情,所以与我搭配的是······”

苍狼恍然大悟伸手一拍俏如来的肩:“啊,是银燕啊!”

“······小空。”

苍狼放下手:“啊·····哦。”

苍狼本来想问,可是小空不该是魔世代表吗?小空要是来了中原这方,那魔世不就差人了?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陷入一阵沉默。

索性迟到的北竞王和史艳文正聊着天慢悠悠的走了进来,跟两人打了个招呼:“年轻人就是积极啊。”

史艳文接过引路人的一杯茶,喝了一口认同的点头。

操作者大厅并非只有一个,这一届中原和苗疆分到了一号大厅,二号大厅为东瀛和魔世,三号大厅为海境和佛国,四号大厅是道域和羽国,其余参与国因各种不可说的理由弃权未参加。

俏如来他们来得算早的,还有人未来齐。

俏如来跟着史艳文喝茶:“爹亲,魔世怎么同意让小空来中原的?”

史艳文喝下一口茶,升腾的热气扑在温润的面容上:“啊,这个嘛······”

银燕来到二号大厅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坐着一群人在唠嗑,银燕对着通讯怀表道:“嗯,我已经到了,没事,我看到他们了,好······不用担心,那烛九阴,我挂了。”

本来闹腾的二号大厅在他走进来的时候彻底安静了。

银燕走过去坐下:“嗯,怎么了?”

本来在招呼人聚众赌博的公子开明打着马虎眼道:“哈哈哈哈,没事,年轻人好好干!”

银燕嗯了一声,拒绝了加入他们的赌博游戏,看到一旁坐着擦刀的樱吹雪点头行礼:“没想到会看到前辈。”

樱吹雪嗯了一声,瞟了他一眼:“努力吧。”

银燕认真道:“是。”

三号大厅则是一派其乐融融,互相交流着禅意和其他旁人并听不懂的东西。

欲星移笑道:“没想到锦烟霞会代表佛国。”

一步禅空回道:“佛不拒有缘人,师相这次倒是与鳞王呼唤了位置。”

欲星移装出无奈神色:“王想任性,做臣下的也只有做好本分了。”

一步禅空没理他那些废话直接道:“鳞王与师相之间的信任令人钦佩。”

欲星移装傻道:“哈哈哈,不及大师与锦烟霞姑娘。”

一旁的缺舟一航渡倒好两杯茶平淡问道:“佛友,喝茶吗?”

欲星移心里默默啊了一声,忘了这里还有一个被严令禁止不能作为进入者参与大赛的大杀器存在。

欲星移招招手:“砚寒清,来喝茶。”

砚寒清端着一盒点心放在桌上:“大师也请尝尝海境特产吧。”

本来不知道缩在哪里的梦虬孙突然出现端坐在桌子旁:“那我就不客气了。”

四号厅很安静,就是风有点大。

两方人划江而坐。

道域的飞渊被自家人强行施了闭口咒一脸想死的在那里躺尸,无情葬月盘腿坐着调息,忘今焉无视一旁冷漠的表情自顾自的抚着胡子。

雁王作为羽国唯二的参赛者坐在一张椅子上闭目养神。

半响冷笑一声压着嗓子问不断在偷看自己的忘今焉:“师叔是在思考谁是我的进入者吗?”

忘今焉端着姿态说道:“老夫只是在想,你我或可合作。”

“哦?”雁王睁开眼望过去,不置可否也未给出明确回复,“有意思。”

凰后翘着腿在一旁呵呵呵。

飞渊捂着脸内心全是弹幕,救命啊!!!我要去海境,这里全是神经病,我不属于这里!!!我不属于这里啊!!!!

剑无极是满脸伤的被拖进一号厅的,嘴里还在哀嚎着:“看到鬼,为什么我要代表苗疆啊!!!蝶蝶快来救我,我会死的,我绝对会被温皇玩死的!!!!”

俏如来望向苍狼,苍狼望向北竞王。

北竞王淡定的开口道:“温皇说他自己有人选,其他我并不知情。”

剑无极趴在一旁的桌子上痛哭。

至于进入者这边,大家都在摩拳擦掌,等着准备出门就揍人。

再次聚集的苗疆三杰缩在一边喝酒,也不见他们准备装备,千雪笑得诡异拍拍温皇:“温仔,今年我们一个阵营,可以好好揍一顿藏仔了。”

藏镜人全程黑着脸:“要来就来,出门就揍一场,不废话你们一起上。”

温皇挥着扇子毫不留情的打击他们:“别想了,今年估计揍不成了。”

千雪满脸问号:“啊?”

温皇道:“今年,中原和苗疆估计要联手了。”

元邪皇在闭目休息连胸口都没什么起伏用银燕的话来说,看上去就像普通的魔世退休老爷爷。

尸在一边端着茶杯暖手,不时跟身边的鬼飘零说两句话。

海境里,鳞王正在叮嘱自己家倒霉孩子一定要小心为上,不要硬拼,遇事要冷静。特别点名被飞渊拐去当道域代表的北冥觞。

北冥缜信誓旦旦:“我明白了。”

虽然不知道自家儿子明白了啥,鳞王还是拍肩鼓励了一下。

佛国那边还在打坐,锦烟霞在梳头。

作为道域代表的风逍遥头支在御兵韬肩头上眯着眼喝酒:“老大仔,可不可以手下留情啊。”

御兵韬整理着自己的装备头也不回:“没商量。”

风逍遥挥着手里的酒壶:“太无情了!”

御兵韬回道:“我是军人。”

“你明明就是军师!”风逍遥吐槽着又软绵绵的趴回去,“那我没酒了来可不可以来找你啊。”

御兵韬横了他一眼:“你应该在进入前计算好需要的分量。”

没拒绝也就是说可以有啰,明白过来的风逍遥又奖励了自己一大口酒笑着凑过去继续跟御兵韬扯些有的没的。

御兵韬被他闹烦了就喝一句:“胡闹!”

风逍遥顿时觉得浑身舒爽了。

还有一个小时,九界大会就要正式开始了。

所有操作者提前半小时进入操作器与自己的进入者进行契合,而所有进入者都被随机的单独分配到地图的某一处。

俏如来在操作室一睁开眼就看见吊儿郎当坐在树上用鞭子逗弄着树下围着的狼群,额头青筋都要暴起来了,平静的开口道:“小空。”

小空能感觉到自己不能掌控自己的身体了,这种感觉熟悉得让他厌恶,表情也更加恶劣:“大哥啊,怎么,自己小弟的身体操作起来如何啊?”

俏如来没有回答,深呼吸了一口气动了动手指握住,小空的手指也跟着握住一旁的树枝,而后俏如来再次闭上眼感受这种从意识从高空中坠落下去的感觉,随即他能感觉到小空的意识与自己的链接成功了。

小空咦了一声,控制着自己的手腕,一翻又是一鞭打下去抽退了一只狼,他沉着声音问道:“俏如来你什么意思?”

俏如来这才露出笑容:“我从来没想过要操控你,你我是兄弟,就算我作为操作者你作为进入者,你我也不是操控与被操控的关系。”

小空哼了一声:“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俏如来哦了下语气尽可能的漫不经心道:“操作者最高能给予进入者百分之三十的自主权,这也意味着进入者能对操作者有百分之三十的控制权。而如此的前提是双方彼此的信任值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小空你不知道吗?”

见小空黑着脸又抽退一只狼,俏如来恍然大悟:“啊,小空你是第一次参与九界大会,确实不知道,情有可原。”

“俏如来!”小空咬牙切齿的盯着那群狼,“你是要继续废话还是准备开始?”

史艳文先是给藏镜人打了个招呼,然后藏镜人发现自己完全还可以自由活动。但是史艳文仍然可以操控自己。

藏镜人捏了捏拳:“史艳文,这是什么情况?”

史艳文声音倒是没有多大惊讶:“这种情况,估计是因为百分百契合和信任度达到一百过后的特殊情况吧,为兄也是第一次遇到。”

就你那个语调,我信你才有鬼!

藏镜人沉着脸在山洞里走了两步:“史艳文,你作为中原代表,作弊不觉得可耻吗?”

史艳文满是无辜:“小弟你现在也是中原代表,更何况这特殊情况并非是我故意为之,用作弊这个词来形容言过其实了。”

最后史艳文在藏镜人半是不满的抱怨中解释道:“最多算是在充分钻系统空子的前提下给自己开外挂而已。”

藏镜人随手一拳打碎了一块巨石,他有一种战场的预感,这一届九界大会可能不会太好收场了。




这两天频繁做奇怪的噩梦,早上醒过来后真是话都说不出来了,浑身疼,但是睁开眼了反应过来啊,又是一天了,就想闭上眼回去梦里算了。

我心里烦的时候真的谁都不想理,也不想说话,只想自己安静烂掉,觉得所以的都真是够了

老狐狸和小狐狸的组合,又虐又甜太酸爽了,互相戴着面具的两人,就像最后那句诗,第四话完结

这基本就是俏哥一路走过来的历程,特地把默苍离雁王俏如来他们三人串起来做个对比,我本来以为自己剪的是虐向,然后基友告诉我这是燃向,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向了,好奇道友们看了会是什么向,以及下期预告:【俏如来 北竞王】下下期【俏如来 如月影】三月暂定这两期吧

【日月】还请早早退隐去 (第五章 大雨之夜)

【作者说:这次隔了好久才更新,主要是最近心情不太好没有心思写文,今天终于更了,素哥和谈哥终于分开了,不知道多久才能碰见彼此,会尽快的,这章开始揭露他们到底当初经历了什么,导致三师兄弟分开十年·····啊,对了,这一章骨萧阿姨出场,皮鼓师间接出场】


                         第四章

 

素还真要掉下去的时候谈无欲只来得及抓住他的右手,悬崖下是湍急的河流,而两人悬吊在峭壁之上只靠着一根不算粗壮的树根支撑着重量。

“师弟,你最好快放手,那黑雾就要追来了。”

“你以为我不想放!”谈无欲一手拉着素还真一手拽着树根难以使力,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怒吼,“放你摔下去,我同样没命!”

至于两人怎么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便要谈到数个小时前他们新来的小师弟突然说出一席引来天雷的话,将自己劈了个灰飞烟没,而后就在两人要前去寻他们师傅之际,从八趾麒麟房间里汹涌而出的黑雾开始侵蚀一切,两人甚至来不及去想房里的八趾麒麟是否还活着,便被这黑雾追赶到半斗坪最高的山崖上,进退无路,更是被逼得悬在峭壁之上无法动弹。

谈无欲不能过多说话,他需要保持体内支撑住两人的体重,但是有些话却不得不说:“素还真,先别管怎么回事,想办法让我们活下来!”

素还真晃动了一下,一脚蹬在峭壁上的一个凸起处缓解谈无欲的压力,抬起头道:“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若无忌说的是真,那这恐怕当真是幻境了,而明显有人很想要你我都死在这幻境里面。”

谈无欲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滴落在素还真手背上:“我要的是解决办法!”

素还真反倒没有多少命在旦夕的急躁:“若这里真的是幻境,那我们在幻境中便没那么容易死亡,甚至很有可能只有那个黑雾才是唯一能对我们造成严重伤害的东西。”

说着,素还真闭了下眼似在回忆什么而后继续开口道:“师弟,你现在脑中最清楚的回忆是什么,想着它然后放手,让黑雾暂时找不到你,就能安全了。”

谈无欲听素还真说了一通全程没提他自己问道:“那你呢?”

“记忆的分歧很可能让我们进入不同的记忆片段,你我会被分开,而我们同样会和黑雾分开。”素还真说着与谈无欲牵着的手逐渐放松:“放心,我会找到你的,你一定不要迷失在记忆里。”

素还真彻底松开谈无欲的手,身形迅速的往下坠落而去穿过重重白雾不见了踪影。

“师兄先走一步了。”

“素还真!”谈无欲五指徒劳的伸展着,甚至来不及多说,一抬头果然见那黑雾正顺着岩壁往自己逼近。

不再思索,谈无欲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回想另一段记忆同时放开了紧抓着树根的手。

下一秒谈无欲整个人在坠落的半空中消失不见,而那黑雾失去了目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逐渐侵蚀掉周遭一切。

谈无欲再睁眼,发现自己在一座看起来有些败落的庭院之中,庭院里挂满了白纱随风飘荡遮挡视线,庭院中蜿蜿蜒蜒是独行的小径,小径两旁是开满荷花的水塘。

谈无欲伸出手低头一看,自己一头黑发胡乱散着甚至没有绑起来,看骨骼分明是十五六岁的身形。

但是在前一段记忆里自己分明才八九岁模样,而自己在松手时所想的记忆也非是这一段,甚至自己对现在的这段记忆虽然隐隐感到熟悉却又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到这时,只有两个可能,一是素还真猜想出了差错,二便是素还真又隐瞒了什么。

很好,谈无欲谨慎的站起身伸手撩开挡在面前的纱幔,等素还真找过来,倒是要看看他怎么说。

幽静的庭院中传来轻缓的脚步声,谈无欲不慌不忙转过身去,就见一道白色身影婀娜多姿漫步走近,一低头芊芊玉手拉起隔在两人面前的白纱抬眼含笑望向谈无欲用一种让人几乎会醉的声音轻柔问道:“公子醒了吗?”

谈无欲这才看清来人,是一白衣的佳人:“你是何人,我又为何在此?”

白衣女子见谈无欲望向自己不为所动甚至堪称冷漠的表情有些讶异但是没有表现出来顺从的回答道:“公子忘了,昨夜下了大雨,公子未带伞,此处荒僻人烟稀少,所以前来我府宅避雨。”

“是这样吗?”谈无欲露出歉意笑容,似乎被说动了向着女子走近两步,急手急脚的伸过手去抓住女子的手腕。

白衣女子娇羞的轻轻啊了一声,还未等做出脸红姿态又发出剧痛的尖叫:“啊!”

谈无欲收起了笑容抬起女子的手腕:“我看不是府宅是荒坟吧!”

“公子,公子你握痛我了!”白衣女子几乎是惨叫着想躲开,而后在谈无欲面前化成一股白烟消散开去,白烟穿梭在庭院之中,所有的白纱无风自舞而后在空中慢慢染成鲜红色,水池中的白荷也幻化成一片血红。

庭院正面的两扇屏障向一旁推开,露出一张红色的床,一个浑身红衣的绝世美人衣衫不整侧卧在床上手中握着一根奇异竖萧,烟波含媚的望向谈无欲:“这位小道长何必如此暴躁,我情天送小道长避雨之情,小道长怎还恩将仇报呢?”

谈无欲见正主出来了站在原地正视对方:“不知夫人引谈无欲前来有何目的,还请直言相告。”

骨萧放浪的笑了一通胸口起伏间身上的布料更是往下滑动:“小道长,非是我要留客,是天要留客啊,这雨一日不停你可就一日走不了。”

谈无欲沉默了片刻问:“这雨何时能停?”

骨萧把玩着手中红萧漫不经心道:“谁知道呢,这雨是冤鬼怨气所化,这怨气什么时候散去,这雨自然就什么时候停了。若是小道长想要出去送死,骨萧也不会拦着的。”

谈无欲挑眉:“哦,那夫人又为何愿意借一席之地让我避雨?”

“自然是看你长得俊俏了。”骨萧顺口嬉笑调戏道而后又补充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而且我骨萧信奉与人方便就是为自己带来方便,这避雨之情相信小道长也不是会抵赖的人。”

“那就叨扰夫人了。”谈无欲心思急转,这雨如此下着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那素还真是否真的能再次找到自己,但是现在不易再动,只要黑雾未找来,那自己最好就留在此地等待素还真前来。

素还真是被一阵剧痛疼醒的,他闷哼一声坐起来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左胸骨打量四周,才发现自己在一个破庙里,四处全是杂草和破败的佛像。

“不知谈无欲掉到了哪里。”

素还真站起身,欲立刻动身去找谈无欲,方一站起来,左胸口的伤顿时让他呼吸一紧,要不是他立刻出手扶住一旁木柱只怕就又倒下去了。

而他现在的身形分明已是二十几岁的青年模样,素还真自语道:“看来这个幻境只会将人扔到自己最不想记起来的回忆里去。”

在掉下去的那一瞬间,自己脑海中印象最深刻的记忆估计也能被黑雾察觉到,但这幻境实际是反其道而行的,他只会将你扔到你最不想记起来的回忆里。

而当人进入特定的记忆,便会暂时忘记这一段记忆,如此一来黑雾若是能掌控这个幻境的存在那它应该如影随形的跟过来,若黑雾也无法掌控这个幻境就说明那黑雾也是外来的,在幻境中同样无法完全自由。

只是这样一来,为何自己和谈无欲会在第一段记忆里,他们与八趾麒麟在道观里的那段记忆又为何会成为自己和谈无欲不愿回想的存在,需要解决的问题太多。

越是如此,更需要的是冷静。

素还真扶着墙来到破庙外,才发现这破庙离城镇不远,站在这里甚至能从高处望见不远处山脚城镇中的一些房屋。

素还真不知自己是怎么受的伤,但是现在他需要到城镇中找到能够暂时缓解伤口恶化的药物。

就在素还真跌跌撞撞往城镇走去时,在破庙后不远处一个提着剑的白发人一闪而过,在素还真回头的一瞬间又消失不见了。

城门口的守卫被素还真那一身血吓到,差点没直接把素还真抓起来,直到素还真解释道自己是在除妖时不小心被刺中才伤成这样后放松下来,甚至态度转变成了友好。

素还真于是借机打探了一番,方得知这城镇原来正在闹妖怪,而且不妖怪不止一个。

听说一个是有着猪头人身的剥皮妖怪,身上带着一面鼓,夜里在城中出没将人剥皮。

而更可怕的是另外一个,没人见过那个妖怪到底长什么模样,只是听说那个妖怪随着萧声出现,一头白发,见人就杀,杀了人过后便将人身上的骨头给取出来。

也有不少道士来除妖,不过死的死逃的逃,也是没人有办法。

素还真捂着伤口表示待自己伤好愿意留下来为民除害,几个士兵一听几乎是欢天喜地的叫来一个板车不顾素还真的推辞让素还真躺在板车上飞快的将他推到了城中最好的医馆。

素还真掩饰的一手捂着脸,默默安慰自己,至少师弟未见到自己这般模样,还好还好。

而谈无欲正在喝茶,好茶。

骨萧说完那番话就带着自己的尸奴离开了,也不知道干嘛去了。谈无欲也不关心,只是自从自己来到这段记忆后就不时感到头晕,最开始他以为是因为自己淋了怨雨或者是骨萧做了什么手段。

但是几番思索发现,这很可能是他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可惜得不到解答,也无人可以商谈。

不远处骨萧抚摸着自家小欲爱秀美的面容发出低沉的笑声:“这小道长当真是半点没有自知之明啊,当真是有好戏看了,你说对吧,小欲爱?”

无人回答她,骨萧将染成人骨做成的红萧放到嘴边轻缓的吹奏起来,吹奏时她的神情不再妩媚,眼神不再魅惑,凄美哀伤的曲子甚至穿透浓浓雨雾飘到谈无欲耳中。

一曲相思,满腔凄苦。

谈无欲放下手中茶杯,缓缓闭上眼轻叹一声,这一瞬间谈无欲面上毫无表情仿佛恢复了现实中那个已经经历过一切的谈无欲:“厉鬼恶妖,皆是不愿放下,又是何苦。”

而后谈无欲想,若是八趾麒麟在恐怕又该说自己道士充和尚了。

方才一切如同幻觉又都消散去了。


俏如来拉郎配第三话出来了,俏哥和谈哥,抹泪,心酸,好吧········不知道有没有下,_(:з」∠)_ 希望大家喜欢,我心头肉和心头肉的配对,我还是玩的很开心的~~~~第四话CP未定,依然欢迎提名~~